昨天,想說那位念軍校的同學生日快到了;剛好又是週三,他可以外出,而我下午沒課,我就這樣一路從淡水到板橋去了。


 我承認我是有目的的。同樣是週三的九一一那天,他遠遠的從板橋來淡水玩,我一直覺得我沒有好好招待他。原因一是太累了:身為系學會幹部的我那幾天正好帶學弟妹作新生輔導,而且前一天我的腳還去拐到;原因二是那天是九一一,我回想起去年的那天深夜的那件事,我還是無法從情緒裡跳脫出來。所以在倉卒決定和毫無給他任何預警之下,我就這樣子來到板橋。


 何謂目的?如果說個清楚明白答案的話,就是「表白」兩個字吧!


 從高一接觸管樂,高二和他熟識,這三四年的期間,嚴格說起來,對他的感覺時濃時淡。而在一些好友的眼裡,我們兩人的關係還真是撲朔迷離;對外絕對宣稱是「好朋友」,然而事實呢?其實,連我都不知道這三個字算不算最好、最正確的答案。這個感覺,在今年他從二專部畢業前的那一段時間最為強烈。


 為什麼?從四月時他就一直要確定他的畢業典禮我是否能參加、一些我無法解釋的怪怪反應、一些體貼的小動作、到他畢業典禮那一天他及他的家人的一些言行舉止,說實在的,想要我不多想,實在很難。


 只是他那次來淡水,我想問而該問的話,我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

 而昨天,生日剛好成為我可以光明正大的到板橋去的藉口;實際上,我不想再讓這段名為「好朋友」的曖昧關係持續下去。再說,我的行事曆要到十二月我才有完全的空白;未來這一年,我有著我該去付諸實行的計畫。如果真的該明白,也許…這個時候是最適當的。


 昨天去板橋,我還是一直拖到最後,我才終於鼓起勇氣問出那一句最想問的話:


 「在你心裡,對我都不會有任何跟好朋友不一樣的感覺嗎?」


 因為是「現在」,所以我抱著很小很小的希望;他的答案,卻還是在我的預料之中。


 天知道,那時我真的感覺五味陳雜。


 是我說得不夠明白嗎?還是在我對他有感覺時其實都是我的一廂情願?我只知道我已經不願再向第一次一樣,去分析、去解釋、去自我欺騙他這個答案背後的原因和理由,因為,那是不實際的。


 如果真的該了結,就了結吧!


 當我走在往公車站的路上,心中一直不斷的浮現過去的一切;但在我站定在路口時,我開始將我自己調整回來。因為我知道,當我跨出那「第一步」時,所有的一切,我都該想清楚了。


 我是要來真正確定我們兩人之間的關係。我是要明白我自己該做什麼。我是要確定這該是我去專心去愛最愛的人的時候了。


 儘管如此,在未滿24小時的此時此刻,我還是有著淡淡的失落感…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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